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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散文】永远的冬妮娅

2016年06月07日 12时00分00秒浏览次数:1517设置

近日,重读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这本书时,我有了新的感悟与收获。让我怦然心动的,仍是那位纯情的少女——冬妮娅,还有她那美丽的眼眸。

就像十几岁出头的愣头小青保尔,懵懵懂懂地撞上了他的第一次爱恋。那时候的保尔不懂得爱情,却痴迷其中,沉醉不知归路。他永远记得那位纯洁的少女冬妮娅,“她穿着领子上有蓝条的白色水手服和浅灰色短裙。一双带花边的短袜紧紧裹住了晒黑了的匀称的小腿,脚上穿着棕色的便鞋。栗色的头发梳成了粗大的辫子。”少女的打扮,文雅干净,温和有礼,带着贵族的气息。她纯洁得让人心驰神往,又让人觉得不可亵渎。

“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站着,心怦怦直跳。冬妮娅因为疯狂的奔跑,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。她仿佛无意地悄悄倚在保尔身上,保尔感到她是那么亲近。这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,但是却深深留在记忆里了。”初恋时的悸动、酸甜,倏忽而至。一切都单纯得美好,纯粹而透明。

故事里的他们,彼时都是真心实意地许下以为定能践行的诺言。年少时就是有过那样真挚的感情,才在经年后的沧海桑田,物是人非之中,显得有种悲剧的崇高美。让人心生敬意,为之动容。

分离很多年后,他们相逢在暴雪肆虐的铁轨旁,人事全非。但纯洁的冬妮娅,她依旧留在那个分离的夜里和少年许下永不相忘的誓言。

也许保尔早就不再是当年那个愣头小青了,可那个永远的少女清脆的嗓音、美丽的双眸,还回响在我的记忆中。也许在保尔往后的人生里,再也不会响起当年冬妮娅奔跑时嗒嗒作响的脚步声。可她却永远回响在故事外的我们的心里。

所有物是人非的景色里,我最喜欢你——冬妮娅。她永远是那样的明朗热切,和气真挚。她热烈的感情,她羞涩的轻笑,全都是深情款款的少女模样。她似火,似光,纯洁明亮,她是我们永远的冬妮娅。

保尔把年少时那段最单纯美好的初恋忘记了,又或许他将她深埋于心底。

而我们把冬妮娅放在心尖上,念念不忘,日夜回响。

(中文系 郑海燕)